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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庸:从风里吹来的都是老故事

时间:2020年06月30日信息来源:欣文网点击: 加入收藏 】【 字体:

杜庸:从风里吹来的都是老故事


我的朋友很少,能够我一起走到现在的少之又少。


据说我俩是打架认识的,难以想象当时瘦弱的我是怎么把她的脸抓成满脸花的。她哭着回家,她妈带着她去我家找我妈讲理,我妈给我俩买了个冰棍,此后我们便结下了长达十几年的友情。


杜庸,你还走不走啊,高度站在外面喊我。哎,我知道了,我拿着两鸡蛋跑了出来塞给了她一个,我妈让我给你的。给你吃蛋黄,我不喜欢,咱在前面买包辣条,吃完再去学校吧,高度自己计划着。哟,你都不看看你现在多胖了,再吃你就能滚着去学校了,我怼过她去。她愤愤的甩了一下书包,走在了我前面。


那时的天很蓝,湛蓝湛蓝的,云彩朵朵的飘过,太阳出来时还泛着点红光像极了我们小时候画的手抄报。风很轻,柔和的吹过我们的脸颊。


上课铃响了,我不得不去追赶高度的脚步,上小学的时候我不是很喜欢老师。语文老师总是让我们写一篇习字,比赛谁写的快谁就能去操场上玩,每次我都很慢,高度总是第一个写完冲出去,把跳皮筋的另一端绑在树上,自己一个人先玩着。数学老师总是留一堆数字,让我们写写画画,我总是一个人掰着指头算半天也不一定能做对,每次都很羡慕高度,她不仅写的很快而且算的也很快。


我那时候挺笨的,每次期末考试去学校拿卷子,我都是哭丧着脸回来。有一次倒一没参加考试,我就变成了倒一,我回家后不敢和爸妈说,高度和她邻居跑到我家来给我告状。学校门口一家鸡舍,我们的教室在一楼,有一次小鸡跑到我们教室,在我桌子了拉了一坨粪便,留下了属于它独有的味道。我当时很生气,拿着扫帚就出去追那只小鸡,小鸡跑得很快,不时的扑棱着翅膀,我一不留神就扑倒在地,碰到了膝盖,当时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,小鸡很开心的了,我哭的更加伤心了,高度跑过来扶起我来,在她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进了教室。


后来,我上了三年级,那个时候特别流行骑自行车上学,我就想要一个自行车。母亲不知道从哪里推来一个二手自行车,我每天把它擦得干干净净的,即使它不能上锁,但我每天都把它推到磨房里假装插入那个插销,然后拿着钥匙,哼着小曲就离开了。母亲起初不让我骑自行车上学要过马路太危险了,但拗不过我。我每天都迎着太阳上学,清风沐浴的感觉,真的是太好了。每天我都骑车去找高度,在她家玩一会再去上学,那时候她家还没分家,奶奶一家,婶婶一家再加她家,基本上就十五六口人了。据高度说,那个时候她奶奶更喜欢她叔叔家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,后来也没有多问,就当做是她的童言无忌吧。


我每次都在她家吃点零嘴,我们再上学,虽然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要突破一百斤的极限了吧。她胖也是有原因的,她妈妈在坐月子时,高度吃的补品是她妈的二倍。她妈妈的身体有没有调整好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她吃成了一个小胖子,还是圆滚滚的那种。


我们上学的路是一段上坡的公路,我有时候,骑着骑着就不行了,下来推着车子,看着高度骑在我前面。其实现在想想,高度好像什么都比我好,她成绩好,骑车子也快,唯一一个我比不过她的应该就是体重了吧。我在我当地的小学上到了三年级,父母实在是不满意我的成绩,带着我去考县里的小学,父亲看到我的成绩后,气的直跳脚。那个时候反腐贪污还没现在那么严重,母亲求爷爷告奶奶之后,终于把我塞进了县里最好的小学。这意味着我要和我的自行车告别也要和高度告别,当时还意识到友谊的真正内涵我们就匆匆分离了。


当时我是一个插班生,成绩也比较落后,但好在我懂得努力上进,老师多次把我评为进步学生,就那样相安无事的度过我的小学四、五年级。没有高度,没有自行车也没有那样的风和太阳了,只有我一个人独自的适应外面的生活。到了六年级的时候高度又一次和我同校了,她其实也没考上就是差的分比我少点。在学校待两周,第二周周五可以放星期,一般就是家长接送或者坐学校的校车。如果坐校车的话,我们就不得不跑向停车场,把书包顺着窗户扔进去,这叫提前占座。等买好了票,有人坐在我的位置上,我就说,我的书包在这给我占着位置呢,对方即便很生气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坐。这个办法我和高度屡试不爽。


记得有一次,我俩都不想坐校车回家了,我们就偷偷跟在别的同学家长后面,溜出去。那是我们第一次在没有大人的陪同下溜达,我们先去的三毛文具店,记得那时候打那种面包车只要一元钱,在那个文具店里,我和高度逛了一大会,我俩装作看文具的样子,相视一笑,内心还是感到紧张和害怕,现在的门卫大爷应该不好糊弄了

杜庸:从风里吹来的都是老故事


转眼又到了升学季,我和高度不得不为了上学发愁。家里的认为我们上了县里最好的小学就应该考上县里最好的初中。我不是这样的,高度也不是这样的。我俩很不幸同时落榜了,但幸运的是我俩谁都不是别人家的孩子。


我爸当时拉着一车小孩去参加小升初的考试,在考试之前我妈还给我在口袋里塞了一个护身符,大概是觉得只靠我自身能力还不够,需要上天来帮助我。然而考试并不是那么顺利,说好了我前面那个同学也就是我小学同学会给我答案,然而当他把卷子竖起来的时候,我却因为近视看不清答案而错失了“良机”并且我还在考场上流鼻血了。我爸估计当时就觉得我这考试没希望了。最后成绩的结果“不负众望”杜庸高度同时out。那个暑假啊,我俩过的真是苦不堪言,不仅要看大人脸色,连出去玩都要受管控,盼望着盼望着初中开始了。


讲真的,我对初中没什么印象,因为我初中过的比较安逸,就算成绩还是吊车尾但我老实不找事,老师自然也就不太管我。高度则不同,她说她们老师总是找各种理由罚她值日,反正她就感觉她的老师不好,但有一点,高度的成绩开始明显上升,以至于到了三年级她被分到了珍珠班,而我还在普通班晃悠。这个只能说明严师出高徒还有就是我实在是对学习不感冒。初中三年,家里很少来看我和高度,就连周末回家也是让自己坐车,大人们给出的理由一致是你们俩,回家有伴。就这样我和高度懵懵懂懂的过完了那三年,唯一不变的就是,在那三年里我俩每次回家都会买辣条,主要是太馋了。


初中毕业我家就搬家了,走的那天是麦夏,天闷热的,呼呼的热浪朝脸上扑来,感受不到一点凉风。我坐在三轮车后面,看着我家,家周围,越来越远,逐渐的成了一个小点,落日的余晖还在天边有点残留。


这是我在天台上写的,夏日的夜晚有着丝丝凉爽,晚风轻拂。闭上眼睛,我好像看见了贪吃的我们,偷溜出校门的我们,没来得及说再见的我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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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作者:杜庸  编辑:贾尧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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