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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也比往年更不爱回微信了吗?

今年,你最不喜欢自己的时刻是什么?

最近和朋友吃饭,她讲着自己的工作烦恼。我一边拿着手机回消息,一边把头往前伸,露出好奇的表情。

她有点忍无可忍,挥挥手打断了我:“你知道吗,不 care 一个人的时候,是很难假装出关心的样子的。你看着真的很像 AI。”

我沉默地放下手机,跟她说 sorry。

这就是我今年最不喜欢自己的时刻:我又虚假“营业”了。

2022,我会更喜欢自己吗?音频:00:00/03:38

我比往年更不爱回复消息了。

有时明明收到朋友的消息,想不到怎么回复,就设置成消息免打扰。几天过去,朋友没有继续追问,我也干脆假装无事发生。

另一种情况是,就算回复,我也只说一些“正确且无用”的话。就像客服自动回复一样。

微信的折叠群聊功能?简直是天才的创造。群聊扔进去,和所有人说 bye bye。

可是,我为什么会这样呢?

想起两年前,有位读者在微博发私信向我倾诉,说自己很快就要和男朋友结婚了,但是隐隐有些不安。

当时,我刚结束一段感情,处于对爱情悲观的状态。我回复她:

“你要尊重你的感受,再仔细想想吧,结婚不是小事。”

我的共情能力确实耗尽了,而且没有能力再给她有用的建议。

今天想起这件事,再点进那位读者的微博,才发现她已经经历了婚期推迟、与男朋友吵架、冷战、最后分手。

而我也再没收到她的倾诉了。

朋友白兒坐在我对面喝酒,他听完之后,讲了一个比喻:

“你就很像那种每年暑假去乡村小学搞志愿活动,结束时哭着跟小朋友交换了 QQ,却再也没有回复小朋友消息的'假共情,真冷漠'志愿者。”

我哭笑不得地叫出声,他的比喻未免太过精准。

把我骂了一顿的白兒,是一位拍公益纪录片的导演,每年都要进全国各地的小山村,和留守儿童、生活清贫的人们相处。

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。

山村里有个小女孩叫小萍,从小是爷爷奶奶带大的,不喜欢交流。最好的朋友是一部旧手机,一有时间就抱着玩,经常被老师长辈念叨“没礼貌”、“念书不用功”。

有一天,小萍走到摆弄相机的白兒旁边,说:“叔叔,我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喜欢我。”

白兒沉默了一下,说: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,但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白兒指导的康哲同学的摄影作品

白兒没有驾照,也没有车。于是他专门租车,跟小萍家人打了招呼,带着她离开小山村,到 150 多公里外的省会长沙玩。

在短短的 5 个小时里,他们爬了岳麓山,吃了冰淇淋,还在橘子洲头看了烟花。

当服务员姐姐双手递给小萍一个冰淇淋,说“今天要开心哦”的时候,小萍的眼睛都在发亮。

“不知道说什么能安慰人,要么就别说,要么就试着带她做些什么吧。你是假共情,还是真关心,其实每个人都非常清楚。”

白兒教会我的是,面对需要安慰的朋友,做点实际的事情便好。然后,将情绪的决定权,交还给他们。

所以回到开头的那个饭局,面对朋友说我像 AI 的质疑,我回复说:“我只是觉得有点累。”

她并没有生气,而是说:“累了你可以不用说话的。就静静吃顿饭也好。”

我们走出烤肉店,走在大街上。冬天的寒风吹在脸上,凉凉的。口袋里的手机保持震动,但我克制着没有掏出来看。我们开起了玩笑,僵硬的嘴角慢慢上扬。

我得承认,我的“多线程处理人际关系”能力很糟糕。

共情能力是很珍贵的,如果可以,我们还是省着点用吧。

最近,朋友 Rango 给了我 2021 年听到过的,最特别的祝福:

“我觉得你以后,一定会是个好爸爸。”

What?我一个未婚未育的事业型男子,为何会给你这样的错觉?虽然嘴上说“不要”,但那一刻,我还是爆出了笑声。

那天,Rango 告诉我离职的消息,并且邀请我去她家,喝她调的酒。

我窝在桌子旁边的沙发,接过她亲自为我调的那一杯鸡尾酒,名字叫「Shine For You」。用的基酒是百龄坛特醇威士忌,配合白茶和桃子汁,还细心将血橙切角,挂在杯沿上。

抿下第一口,我忽然想起,我和 Rango 都特别爱酒。曾经非常认真地讨论过,要不要合伙在广州开酒吧,她当 Bartender,我负责品酒。

然后,我们开始说心里话了。

我们是朋友兼同事,都在 WhatYouNeed 呆了三年。

她说,离开广州前想送我一台七人座汽车的模型。因为她一直觉得,七人车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,似乎里面坐的便是一个要出去玩的小家庭。

她知道我肯定有很多想实现的事,但作为朋友最期待的,还是我跟未来的家庭自在圆满。

这是她曾经梦到过的,30 岁以后的 Acher 会载着一家人出去玩的那台车。

Rango 说过,结婚不是她人生的必选项。但我今年收到过最真诚、最感动的关于家庭的祝福,却是从她这里听见的。

谢谢她,又帮忙把我 AI 的冰冷外壳融化了一点点。

我们约定好啦,等到举办婚礼那一天,一定会预留 Rango 的座位。到时,无论在哪个地方,请她一定要赏面到场。

其实,我曾经以为,自己很享受当一个 AI。

不再关注人类悲喜,也不再掺和朋友聚会。难得休息,希望尽量把时间留给自己。

但是到了周末休息,我在一个人发呆时,还是会忍不住好奇:诶,xx 朋友最近过得怎么样了?然后点开他的朋友圈,又或者尝试发消息过去,“要不要喝一杯?”

我有过这样的冲动。

老实说,人要马上重新打开心扉,是很难的。我暂时还做不到。

但我还是很庆幸,2021 年,我身边还有着这几位真诚的朋友。他们有的人选择骂,有的人选择阴阳怪气,有的人选择给出很奇怪又很贴心的祝福。

我知道,他们是希望我不要变成虚假又无聊的 AI 啦。

永远是真实的、有情绪波动的自己,更加有趣。

那就在这里,再祝你我,2022,再真一点。

写这篇文章,除了回顾自己 2021 年的真诚程度,也让我重新认识身边的朋友。

他们在不停鼓励我,真一点,再真一点吧,真就对了。

正如我和 Rango 在告别酒局上的倾诉。多得有一杯好酒,我和朋友们才有了敞开心扉的时刻。

「Shine For Me」这款鸡尾酒,是以百龄坛特醇威士忌作为基酒的。

而百龄坛,一直是我和朋友们在聚会时的“真心酒”。

作为一款入门级的苏格兰调和威士忌,我觉得它非常适合刚刚接触威士忌的年轻朋友。酒体圆润,口感醇正,更可以搭配各种软饮,在家也能调制出适合自己口味的多款鸡尾酒。

百龄坛一直鼓励年轻人们,勇于展示真实的自我。既要拥有面对的能力,也要具有回归生活做自己的勇气,这样,才是不断接近“真实自己”的标准。

最近留意到,当年我在《乐队的夏天》里最喜欢的放克乐队主唱 Ricky,成为了百龄坛特醇威士忌的品牌代言人。

还记得,他曾经“自恋”地在舞台上说:国内放克,没有人唱的比我好。

就是那一次,我被 Ricky 圈粉了。

对自我有清晰认知的人,不会在乎外界给自己贴上的各种标签。他们会选择拥抱自我,勇敢流露真实的一面。

2021 年,你为自己立过的 Flag,实现了多少?又倒下了多少?

最近,百龄坛专门为 2021 年立过各种 Flag 的年轻人们,制作了一支歌曲《起飞吧!FLAG!》,不得不说,看视频的过程中,我不停中枪。

很快就到 2022 年,今年倒了再多的 Flag,也没有关系。你已经很努力啦。

拥有立 Flag 的勇气,来年才有更多面对生活、热爱生活的底气。

记得不要把自己真实的一面藏起来,不要成为朋友口中的“AI”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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