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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子枫虐哭上亿人:父母的重男轻女,弟弟出生后他们就不爱我了

时间:2021年04月07日信息来源:一点资讯点击: 加入收藏 】【 字体:

清明小长假,各大院线却没闲着。我跑去看了那部网上之前热议的电影《我的姐姐》,首映当天就破亿了。

就像片名,故事讲的是一对姐弟。张子枫演的姐姐安然,因为父母的重男轻女,被迫早早独立。父母老来得子,她成了其乐融融的“三口之家”所排除在外的人。安然很努力,渴望离开原生家庭,“闯出去”和男友一起去北京念研究生。

但这些规划,却随着父母的意外车祸离世被打乱,因为她成了年仅6岁的弟弟安子恒的监护人。是追求个人的独立梦想,还是过“长姐如母”的生活,成了摆在安然面前的一道命运难题。

说实话,影视剧中此类题材真的不算新鲜了。前有《欢乐颂》里为哥哥填窟窿的樊胜美,后有《安家》里被要求为弟弟买房的房似锦,现在还有一个因为父母要生二胎,从小被要求装残疾的安然。

张子枫虐哭上亿人:父母的重男轻女,弟弟出生后他们就不爱我了

而现实生活中,这样的故事不胜枚举。

清明扫墓时,母亲在她爸爸的墓前回忆,小时候她偷偷去挖了爷爷种的芋头,正要被劈头盖脸骂一顿,她撒了个小谎,“是弟弟想吃”。于是,爷爷的雷霆暴怒骤然雨过天晴。以此来控诉曾被重男轻女对待的不公。

这个世界,有太多的“姐姐”了。这些打上“姐姐”角色活在“重男轻女”的家庭里的她们,到底有着怎样的人生底色?

接下来,我们来做一个心灵的切面分析。

一是严重的“被抛弃”创伤

我们知道,母婴的关系质量决定一个人的人格结构。

对于“重男轻女”家庭的女孩来说,她们得到的爱和关注较少,内心容易恐惧,自卑,没有安全感。同时,内心有一个巨大的空洞,容易有严重的“被抛弃”创伤。而这种创伤,可能会在未来的亲密关系中重现。

朋友小简分手两个月后,找我出来喝咖啡。“你说我是被下蛊了吗,为什么感情这么不顺,又崩了……”

“你自己怎么看?” 我也好奇。

“我跟他发信息,他常常不回我。可是,每一次他不回我,我就特别难受。那种感觉就好像本来脚上有一个陈年旧伤,他每一次的“不回应”,就在这个伤口上踩一脚,皮啊肉啊连着撕裂,疼得我受不了……”

她的眉头皱得很紧,似乎那种痛苦深刻到呈现躯体化。“他会不会是在忙?”

“理智层面,我知道他可能在忙碌,我也知道他是工作起来很专注的人。但是,在情感层面,我就是忍不住的痛苦和愤怒,每一次的无回应,都感觉他离我越来越远。我想要牢牢地抓住他,可是越想抓,却越是抓不住,然后我就崩了,提了分手……”

这种理智和情感层面的分裂,其实与小简的内心状态有关。从小,她就是跟着外婆长大,而父母则带着弟弟在城里生活。直到她上了小学,才被接了回去。父母其实对她很好,可是在小简的心里,总是感觉和他们隔着一层陌生。

“我常常做梦,梦到自己一个人在冰冷的湖水里,真的好冷好冷……”

梦里的寒冷,其实就是小简内化的客体关系。它带着“被抛弃”的创伤,并且在和男友的关系中一再地被激活。当男友没有及时或者没有回复她信息时,那种“被抛弃”“无回应”感马上被激活,甚至“无价值感”“不配被爱”等感觉也一并浮现。

亲密中的分离与创伤,一再地强迫性重复。这就像希腊神话中推着巨石前往山顶的弗弗西斯,受着命运的诅咒,巨石永远会从山顶滚落下来。

二是成为“施虐者”的同谋

我们常常见到“重男轻女”家庭中的女性,一边深受其害又一边向“施虐者”认同。

电影中的姑妈,年轻时也曾是高材生,她考上了学俄语的大学,弟弟考上的是中专。因为她是姐姐,所以她放弃了自己的理想。工作后,她本来要前往外地做生意,但是接到家人的电话,因为弟弟要二胎需要她照顾侄女,她又放弃了追求。

这样的人生,是被迫装进家族的“套娃”,一次又一次地奉献。后来,她们成为父母意愿忠诚的捍卫者,也许比其他子女更孝顺,更照顾同胞兄弟,更为家族付出。她们可能通过这种过度的牺牲,来寻求父母的关注,来感受自己的存在价值。

比如,当安然为了自己的人生想给弟弟找寄养家庭时,姑妈却一次又一次地劝说,甚至是愤怒地威胁,“你要敢卖你弟弟,我就去法院告你……” 熟悉的“道德绑架”,只是这一次,姑妈自己成了那个同谋。

张子枫虐哭上亿人:父母的重男轻女,弟弟出生后他们就不爱我了

以上,是外显的现实层面的“绑架”。还有一些“施虐”,是以更为隐匿的方式在潜意识的层面运行。比如,一个长辈曾跟我说过一个故事:

小的时候,每一次她伸出筷子想吃桌上的鱼时,她妈总会偷偷踢她一脚,再白上一眼。她就只好把筷子缩回来,扒拉碗里的白米饭,然后看着妈妈把鱼肉里的刺挑了,放在弟弟的碗里……

“这事儿对我的影响特别大。很多年了,我对于在吃饭时主动伸出筷子夹自己想吃的菜,都带着某种挥之不去的羞耻感。可是,说来也奇怪,长大以后我自己有能力吃鱼了,每次吃却总是会卡到鱼刺。”

其实,我们都知道,可能是这位长辈自己在给自己设限。她让自己不能好好享受一顿鱼肉,是因为在她的内心世界,也许觉得比起弟弟,她不配好好吃一顿鱼。

这份主动索取的羞耻感、自我价值的贬低,其实是这位长辈在长期和母亲互动的过程中所习得。

也许,当上一代女性的自我价值被摧毁,她们也没有办法去看到、肯定下一代女性的自我价值。甚至,还会成为她们健康自尊、自信、自我的“施虐者”。

无奈的是,这也是她们无意识的行为。

三是制造家族的“代际传递”

看这部电影的时候,我的心头常常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。而这份心痛里,不仅仅是对“姐姐”的悲伤,还有对整个家族的一份担忧在。

我们知道,生活在“重男轻女”家庭中长期被父母不公平对待的女性,她们的内心深处其实积攒着很多的痛苦、愤怒、被抛弃感、无价值感、羞耻感……有些时候,她们能够感知它们并表达出来。但也有很多女性,她们无法意识到自己是有愤怒和痛苦的。

因为那些情绪被打包压抑到潜意识,无法辨析。但是压抑并不代表消失,它们可能成了飘荡的“游魂”,在代际间不受控制地传递,制造着更多的痛苦。

比如电影里,姑妈的女儿多次怼母亲,“你活该命苦!你不苦谁苦!”女儿的这份愤怒,其实仔细感知,很多是在替母亲(姑妈)在愤怒。

这是代际传递的方式之一,即母亲把自己压抑的情绪和创伤投射给自己的女儿,而女儿出于对母亲的忠诚,承接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情绪,甚至是命运。

还有一种传递方式,通过人格的共生来完成。当家族中所有的个体,没有清晰的自我边界,全部被装入一个锅里煮时,从人格的层面来说,她们其实是处于一种玛格丽特·马勒所说的共生状态。

婴儿在出生后的2-6个月,和母亲需要共生。那个时候,母亲的存在就是婴儿的存在,母亲的疼痛就是婴儿的疼痛。但是6个月之后,他们就要慢慢地走向分离个体化,让自己从原生家庭里慢慢分离出来,长出一个结实的自体,一个独立的人。

但是,重男轻女家庭中的女性,因为没有内化足够有滋养的客体的爱,所以她们的人格可能还处于一个比较早期的不成熟的共生阶段。用一个来访者的梦境比喻来表达:

“我梦到家族中的女性一个一个地排队去抽脊髓。我的外婆,已经被抽走了。我的母亲,也乖乖地躺在手术室里被抽掉脊髓。接下来,要轮到我了,外婆和妈妈都来抓我了……可是好痛啊,我拼命地在挣扎,却怎么都甩不开……”

阉割掉自我需求,被迫抽走让自我站立的“脊髓,彼此共生,成了家族系统中女性的宿命。它们制造着一代又一代的悲剧轮回,简直惨烈。

如果我们仔细触摸人类的心灵,会发现那个精神的世界,不比现实来得轻易。它们同样是一场硝烟弥漫的战争,需要我们竭尽全力。

在这场心灵的战争中,我的内心深处常常会想起一幅画面,那就是高尔基的海燕。

在苍茫的大海上,狂风卷集着乌云。在乌云和大海之间,海燕像黑色的闪电,在高傲地飞翔。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,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,它叫喊着……在这叫喊声里,乌云听出了愤怒的力量、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。

张子枫虐哭上亿人:父母的重男轻女,弟弟出生后他们就不爱我了

面对命运的暴风雨,我们都拥有自由的意志。就算上天给我们发了一张“姐姐”牌,但是要不要被迫成为“扶弟魔”,却是我们的选择。

如果轮回已至我们这一辈,那么何不从自身开始?去做一只暴风雨里的海燕,修复曾经的创伤,斩断一代代的轮回,不要再制造新的“施虐”,去挣脱重男轻女的禁锢,获得真正的自由。

(作者:人类调研所  编辑:欣文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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